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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(精選20篇)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(精選20篇)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

《公牛淚》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(精選20篇)

我是一頭公牛,一個生來供人娛樂的東西。在這裏,我只有奔跑,只有去送死!這就是我的宿命,一頭公牛的宿命啊!

可惡的人類!紅色刺激着我,我不顧一切衝了上去。可那紅色的東西卻閃開了。呵,我真傻,明知道他會抬手,明知道他會閃開,明知道他們是在…是在玩弄我!...

我知道,這就是長矛手,他雖然不會結束我,但去會讓我很痛苦,他手中的長矛會刺向我的背後,方便接下來的花標手的表演,我在躲,在閃,可那該死的人陰魂不散。我明白了,我不能再後退了,後退,我會更慘,我要攻擊!我頂向那可憐的傢伙,被矇住雙眼的傢伙,無知的傢伙,我要頂翻他,頂翻他!

我的血在滴,心在痛。我停了下來,累了,老了,不想在奔跑了。我在喘息,可我又不能停下,我必須奔跑,必須反抗!

我有些放鬆了,這時他劍一般的衝向我,迅速地將花標插入我的背後,他輕盈地閃開我的犄角,我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疼痛穿心而過,只想立刻衝向他將他頂飛。很快,第二對,第三對花標刺進了我的身體,我的心在顫,在抖。

疼痛!憤怒!我忍夠了。這時我看到了血的顏色,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。他躲過了我的攻擊,可惡的鬥牛士!花標插在身上,像一根根針挑着我的心。

他給了我喘息的時間,退到了場邊,我知道,這好比暴風驟雨前的寂靜。我快要死了…

我更大口的喘息着,盯着面前的人---將要結束我生命的人。他面對我,身體微側,右臂與肩平,小臂與大臂垂直,右手側握着那把可怕的彎頭劍。他要殺了我,把劍刺入我背後的真穴,然後我會慢慢的倒下,就什麼都沒有了。他要行動了,我很配合的“靜止”不動,整場我都很配合他,任他將劍刺入我的體內,我感到血似乎流盡了,我跌跌撞撞地在紅色的指引下退到場邊,我沒有倒,這樣死去會很“壯烈”!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2

又是買檸檬黃色喇叭裙的!“趨時”時裝店的店主阿德暗暗叫苦:檸檬黃色喇叭裙已被姑娘們搶購得脱了銷,該怎麼打發面前這二位呢?告訴她們賣完了?笑話!上了門的生意豈能放過去!

阿德撓了撓頭,忽然心生一計,將一條橄欖綠色喇叭裙捧出來,他一邊以行家才能有的動作將裙子展開,一邊説:“小姐們怕不知道吧,那檸檬黃已經不吃香啦,沒聽見滿街上都‘傻黃’、‘傻黃’的叫着嗎?”

“有這樣的事?”

“這是真的?”

兩位姑娘頓時傻了眼,她們緊張地小聲商量了一陣,其中一位便問:“那,現在該穿什麼顏色好呢?”

“橄欖綠!”阿德堅決地説。“這是眼下最時髦的世界流行色。今年是國際和平年,而橄欖綠象徵着和平。記得宣傳畫上的和平鴿吧?和平鴿嘴裏總是銜着一根橄欖枝的……”阿德鼓起如簧之舌,把手中那條“橄欖綠”吹了個天花地墜。

姑娘們動了心,一人買了一條橄欖綠色的喇叭裙,心理極大滿足地離開了“趨時”時裝店。

阿德心中好不得意,“嘿嘿,傻黃!”他自己也感到即興想出來的這個新名詞兒怪可笑的,竟然笑出了聲。第二天,阿德跑了一天,忍痛多掏了一成價錢,才倒進來二百條檸檬黃色喇叭裙。可説來也怪,接連兩天,來買的人卻寥寥無幾。阿德心中好生詫異,姑娘們是怎麼的了?難道黃色真“傻”得不吃香啦?阿德越想越沉不住氣,索性踱出店門到街上去看看行情。

只見滿街盡是橄欖綠---橄欖綠色的喇叭裙,橄欖綠色的旗袍裙,橄欖綠色的筒裙……簡直是一片“橄欖綠”的海洋。偶有一兩位姑娘身穿“檸檬黃”走過來,就會有穿着“橄欖綠”的姑娘指點道:“瞧,那一傻黃,她怎麼還穿傻黃呢,真是冒着傻氣兒!”

“我的老天哪,傻黃!”阿德一拍腦門子差點兒暈過去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3

《樹影》

初夏之水晃動着,如同槐樹的

影子在風中。我們共同晾曬的記憶

漸漸從黑色的膠片內部顯影

浸潤其中的草木香氣直抵舌尖。

清晨的窄巷,石磚上那些細小的

光斑是孩子們打碎的金魚糖

隨着太陽升起的速度遊向不遠處

青苔的印痕。你曾親眼見過的

它們吐出的泡泡發出清脆的響聲

你疑心是偶然掉落的硬幣,拾起

卻是北方晚凋的淺色花瓣。我知道

此刻你正在熱帶的植被中間驅趕

蚊蟲嗡營的波形。在起伏的

山色和如水般流動的身體之間

時間將我們攝入它的取景框,

我們正攝入鹽和熱量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4

自古到今,唱青衣的人成百上千,但真正領悟了青衣意韻的極少。

筱燕秋是個天生的青衣胚子。二十年前,京劇《奔月》的演出,讓人們認識了一個真正的嫦娥。可造化弄人,此後她沉寂了二十年,在遠離舞台的戲校裏教書。學生春來的出現讓筱燕秋重新看到了當年的自己。二十年後,《奔月》復排,這對師生成了嫦娥的AB角。把命都給了嫦娥的筱燕秋一口氣演了四場,她不讓給春來,誰勸都沒用。可第五場,她來晚了。筱燕秋衝進化粧間的時候,春來已經上好了粧。她們對視了一眼,都沒有開口。筱燕秋一把抓住化粧師,她想大聲告訴化粧師,她想告訴每一個人,“我才是嫦娥,只有我才是嫦娥”,但是她沒有説,她現在只會抖動嘴脣,不會説話。

上了粧的春來真是比天仙還要美,她才是嫦娥,這個世上沒有嫦娥,化粧師給誰上粧,誰就是嫦娥。大幕拉開,鑼鼓響起來了,筱燕秋目送着春來走向了上場門。筱燕秋知道,她的嫦娥在她四十歲的那個雪夜,真的死了。

觀眾承認了春來,掌聲和喝采聲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
筱燕秋無聲地坐在化粧台前,她望着自己,目光像秋夜的月光,汪汪地散了一地。她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,她拿起青衣給自己披上,取過肉色底彩,擠在左手的掌心,均勻地一點一點往手上抹,往脖子上抹,往臉上抹……她請化粧師給她調眉,包頭,上齊眉穗,戴頭套,鎮定自若地,出奇地安靜。

筱燕秋並沒有説什麼,只是拉開了門,往門外走去。筱燕秋穿着一身薄薄的戲裝走進了風雪,她來到了劇場的大門口,站在了路燈下面,她看了大雪中的馬路一眼,自己給自己數起了板眼。她開始了唱,她唱的依舊是二簧慢板轉原板、轉流水、轉高腔。

雪花在飛舞,戲場門口,人越來越多,車越來越擠,但沒有一點聲音。筱燕秋旁若無人,邊舞邊唱。她要給天唱,給地唱,給她心中的觀眾唱。筱燕秋的告別演出轟轟烈烈地結束了。人的一生其實就是不斷地失去自己摯愛的過程,而且是永遠的失去,這是每個人必經的巨大傷痛,而我們從筱燕秋的微笑中看到了她的釋懷,看到了她的執著和期盼。

生活中充滿了失望和希望,失望在先,希望在後,有希望就不是悲!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5

1941年,我的爸爸媽媽和只有八個月的弟弟,被國民黨反動派祕密逮捕了。弟弟跟着媽媽住在女牢房裏。

牢房一年到頭不見陽光,陰暗潮濕。弟弟穿的是媽媽改小的囚衣,吃的和大人一個樣,是發黴發臭的牢飯。長期監獄生活的折磨,弟弟長得腦袋大,身子小。難友們疼愛地叫他“小蘿蔔頭。”

弟弟六歲了,爸爸向特務提出,應當讓弟弟上學。特務怕弟弟把監獄的內幕泄露出去,硬是不讓。經過難友們幾次鬥爭,特務才勉強同意讓“政治犯’黃伯伯當弟弟的老師。弟弟每天由特務押着去上課,學習完了,再由特務押回女牢房。

弟弟很愛學習,也很有禮貌。每次來到黃伯伯的牢房門前,總是先輕輕地敲幾下門,得到了黃伯伯的許可才走進門去,敬個禮説:“黃伯伯好!”黃伯伯上午教他語文和算術,下午教他俄語和圖畫。他每門功課都學得很好。特務在旁邊監視的時候,他就用俄語跟黃伯伯説話。特務不懂俄語,乾着急也沒辦法。

在牢房裏,要得到一張紙一支筆是很不容易的。媽媽把草紙省下來,訂成本子給弟弟。弟弟九歲生日那天,黃伯伯送給他一支鉛筆。這可太珍貴了,他上課的時候才用,平時就用小石頭在地上練習。不管夏天多麼悶熱,冬天多麼寒冷,他總是趴在牢房的地上寫着,算着。

弟弟學習很認真,也很刻苦。他懂得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。他牢牢記住媽媽的話:將來革命勝利了,還要建設新中國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6

今年正月回老家祭春,看見屋前屋後的茶樹都抽出了嫩綠的葉片,我高興地拿起相機拍了好多照片。但我回到學校不久,就從家鄉的朋友那裏得知,三月初的一場霜凍,凍壞了大片茶樹。這個消息讓我心疼不已,不僅為家鄉的茶農惋惜,也為一顆顆生機勃勃的生命歎息。

而最近考駕照,開車到潮州鳳凰的時候,我發現那裏又有一片綠油油的茶園,綠得那麼耀眼,綠得那麼親切!起初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,可是又有哪種植物如此讓我熟悉呢?原來,霜凍過後,除了在低山的茶樹有幸存下來外,一些時序較慢的春茶也還會抽出嫩芽,煥發勃勃生機。看到那成片的茶園,我異常激動。回到宿舍,就像喝了一杯濃濃的春茶,怎麼也睡不着,心中感歎道:茶如人生,總有起伏,只要你夠堅強,一定可以看到明媚的春天。最近一次去鳳凰的時候,那裏已經是茶園飄香了,喝着剛採的春茶,我的內心充滿莫名的感動。雖然語言不通,但那顆純樸的心、那杯濃濃的茶,勝過千言萬語。

喝着茶,小時候在家鄉採茶的那些事兒變得清晰起來。每到採茶時節,白天天剛矇矇亮,就有人挑着茶筐上山,採茶的季節是家鄉人最忙的時候,你的速度稍慢一點兒,茶葉就變老了,老葉片不僅不好喝,也不值錢。早上早起,便看到晶瑩的露珠,點點滴滴綴滿茶葉,看上去像是鑲上茶樹的一串串珍珠,晨風吹過,不時會有一些露珠滾落到地上,帶來陣陣泥土的清香。遠處薄霧裊裊,彷彿哪位少女飄動的面紗。一切都是這麼清新這麼動人。

家鄉的山不僅多,還高,茶也種得密集。採茶人手裏忙着,嘴也不閒着。在採茶的季節,整片山都沸騰起來了。採茶人説説笑笑忘了時間,等到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時候才想起該派個人回家做飯了,做好後把飯送過來。在山上吃飯也很有意思,折兩根樹枝當筷子,感覺樂趣無窮。家鄉的孩子,只要能走路了,便與茶結下了不解之緣。記得那時我還小,一次幫忙曬茶,曬茶的架子斷了,我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,一根竹枝剛好刮到眼角,流了好多血,還好沒傷害到眼睛,但到現在都還有個疤痕在眼角。小時候和弟弟妹妹一起採茶,中午的時候太陽升得老高了,樹上的茶葉也被曬得失水了,採起來比較費力,我們餓了,沒什麼精神。但父親還沒把飯送過來。弟弟説,我好餓啊。我便建議説,我們唱歌吧,唱歌就不餓了。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懂得用唱歌的方法來轉移弟弟的注意力。弟弟信以為真,我們的歌聲響在那片茶山。等到父親送飯來的時候,弟弟很高興的對我説,姐古老(我家弟弟對我的特別稱呼),唱歌后真的不餓了。我偷笑,不過練就了我弟弟一個好嗓子那倒是真的。

晚上到了,當月亮從遠處的茶園探出頭來,風裊裊地掠過茶農們的窗口,這時你無論走到哪裏,到處都飄蕩着茶香。隨便走進哪一家,主人都會熱情地邀你嘗一嘗剛採摘的新茶。那股鮮濃鮮濃的味道,加上主人熱情的邀請,把你帶進了一個無比温馨的境界,人在這境界中,心頭也會變得寬暢、温柔起來,平日的煩憂、人際的複雜,全被過濾得清明起來,甚至了無痕跡。月光淡得像水,輕輕流瀉到茶農們居住的瓦屋上面,流瀉到附近山坡叢叢簇簇的茶園上面。茶園看上去更加墨綠,更加生動。

現代大部分人生活總是鬱鬱寡歡,究其原因,是因為不和諧吧!不懂得與自己和諧相處、與他人和諧相處、與大自然和諧相處。茶是人與自然融合的最佳方式。喝茶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沒有啤酒、可樂的喧囂,有的只是一種和諧。我愛茶,雖然離開了家鄉,但我一直都沒有離開茶,因為無論在哪裏學習、生活,我的心裏都有一杯茶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7

《媽媽的眼睛》

在一條非常偏僻的小街上,經常有一個一隻眼睛的女人走過,她面目醜陋,她的右眼有時還流着濃,她這副樣子,不僅孩子見了害怕,連大人見了都要躲着她—一這就是我的母親。

媽媽是靠給別人洗衣服來維持家裏生活的,她性情沉默,孤獨,麻木,她整天的蜷縮在洗衣盆旁,洗呀,洗呀,她唯一的安慰就是她那可愛的獨生女——那就是我。

我曾經使母親獲得過世界上最大的安慰,可我也使她獲得人生最大的不幸。小時候我喜歡媽媽用手撫摸着我的頭髮吻我,慢慢地我長大了,我開始害怕看見媽媽的臉,我只是吻她的手,不再吻她的臉。上學以後媽媽每天都來學校送我,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,最後竟然公開的叫起了我的外號——獨眼女人的女兒。我大聲的抗議:“我有自己的名字,同學們卻鬨堂大笑。在街上,在咖啡館裏人們都這樣叫着我的“名字”。有一天我問媽媽是誰給了她這樣大的恥辱?媽媽低下頭沒有説話。在一旁的姑姑説“孩子,也該讓你知道了,當然,那時候你還很小。有一天你媽媽在餵你吃飯的時候,你拿着叉子玩,你媽沒在意,你便用叉子插入了你媽媽的右眼。

我驚呆了,眼前出現媽媽當時的慘狀,耳邊響起起媽媽痛苦的嘶叫聲。媽媽走過來撫摸着我的頭髮,説:“孩子,這也不能怪你,那時候你還小……”我的眼淚奪眶而出,我站了起來緊緊地擁抱着媽媽並在媽媽臉上輕輕地留下了一個吻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8

《我是西北人》

每當有人對我説:大西北真美呀!

我總想問:是嗎?

每當有人對我説:大西北真窮阿!

我總想問:是嗎?

其實,你們不知道啊,我們才瞭解她!

因為我們都是西北長大的娃!

天山的冰達阪壯麗吧?可它不好爬;

塔克拉瑪干大漠裏有油吧?可它不好挖;

陝北的婆姨聰明吧?可為什麼她只能培養放羊娃?

青藏高原唱出來可真美呀,可為什麼走了幾百里路都看不到人家?

都説九曲黃河富寧夏,可為什麼時不時還有那彌天遮日的漫漫黃沙?

鳳凰山的寶塔呀,依然巍然聳立,可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南泥灣等着我們去勘查?

大西北,好我的大西北!

那裏的石油敢跟中東比高下,

不走青藏高原你怎麼登得上珠穆朗瑪?

都説大西北窮,這誰都知道,

可衞星在這裏上升,

兩彈在這裏爆炸。

土地是貧瘠了一些,

可人氣旺阿!

安塞腰鼓的威風雄震天下

大西北,好我的大西北

大西北豪爽,

風流瀟灑

我是西北人,

我也是西北人

我們都是西北人

西北有我的家,

我在那裏出生

我在那裏長大

在紅軍長征勝利會師的大軍中,

就有我爺爺奶奶的身影

40年前,建設大西北,

那裏就雲集過各路的精英大俠

在茫茫的人海中,

那裏就有我的爸爸媽媽

可你們看看:連我都已步入中年了

咱的爸爸媽媽,能不老嗎?

可咱的西北還年輕啊

西北還年輕啊!

是啊,大西北還年輕啊!

我們要建設她,我們要開發她

全世界都在關注着西北:

只有西北富了,那才是中國的強大

只有西北富了,那才是堂堂的大中華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9

《懷友》

作者:老舍

雖然家在北平,可是已有十六七年沒在北平住過一季以上了。因此,對於北平的文藝界朋友就多不相識。不喜上海,當然不常去,去了也馬上就走開,所以對上海的文藝工作者認識的也很少。

有三次聚會是終生忘不掉的:一次是在北平,楊今甫與沈從文兩先生請吃飯,客有兩桌,酒是滿壇;多麼快活的日子啊!今甫先生拳高量雅,喊起來大有威風。從文先生的拳也不弱,殺得我只有招架之工,並無還手之力。那快樂的日子,我被寫家們困在酒陣裏!最勇敢的是葉公超先生,聲高手快,連連挑戰。朱光潛先生拳如其文,結結實實,一字不苟。朱自清先生不慌不忙,和藹可愛。林徽音女士不動酒,可是很會講話。幾位不吃酒的,談古道今,亦不寂寞,有羅膺中先生,黎錦明先生,羅莘田先生,魏建功先生……其中,莘田是我自幼的同學,我倆曾對揪小辮打架,也一同逃學去聽《施公案》。他的酒量不大,那天也陪了我幾杯,多麼快樂的日子!這次遇到的朋友,現在大多數是在昆明,每個人都跑了幾千里路。他們都最愛北平,而含淚逃出北平;什麼京派不京派,他們的氣節不比別人低一點呀!那次還有周作人先生,頭一回見面,他現在可是還在北平,多麼傷心的事!

第二次是在上海,林語堂與邵詢美先生請客,我會到沈有幹、簡又文,諸先生。第三次是鄭振鐸先生請吃飯,我遇到茅盾,巴金,黎烈文,徐調孚,葉聖陶諸位先生。這些位寫家們,在抗戰中,我只會到了三位:簡又文、聖陶與茅盾。在上海的,連信也不便多寫,在別處的,又去來無定,無從通信。不過,可以放心的,他們都沒有逃避,都沒有偷閒,由友人們的報告,知道他們都勤苦的操作,比戰前更努力。那可紀念的酒宴,等咱們打退了敵人是要再來一次呀!今日,我們不教酒杯碰着手,勝利是須“爭”取來的啊!我們須緊握着我們的武器!

在山東住了整七年。在濟南,認識了馬彥祥與顧綬昌先生。在青島,和洪深,盂超,王餘杞,臧克家,杜宇,劉西蒙,王統照諸先生常在一處,而且還合編過一個暑期的小刊物。洪深先生在春天就離開青島,孟超與杜宇先生是和我前後腳在七七以後走開的。多麼可愛的統照啊,每次他由上海回家一一家就在青島——必和我喝幾杯苦露酒。苦露,難道這酒名的不祥遂使我們有這長別離麼?不,不是!那每到夏天必來示威的日本艦隊一一七十幾艘,黑乎乎的把前海完全遮住,看不見了那青青的星島——才是不祥之物呀!日本軍閥不被打倒,我們的命都難全,還説什麼朋友與苦露酒呢?

朋友們,我常常想念你們!在想念你們的時候,我就也想告訴你們:我在武漢,在重慶,又認識了許多許多文藝界的朋友,都貧苦,可是都快活,因為他們都團結起來,組織了文藝協會,攜着手在一處工作。我也得説,他們都時時關切着你們,不但不因為山水相隔而彼此冷淡,反倒是因為隔離而更親密。到勝利那一天啊,我們必會開一次慶祝大會,山南海北的都來赴會,用酒洗一洗我們的筆,把淚都滴在手背上,當我們握手的時候。那才是我們最快樂的日子啊!勝利不是夢想,快樂來自艱苦,讓我們今日受盡了苦處,賣盡了力氣,去取得勝利與快樂吧!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0

我是生自土中,

來自田間的,

這大地,我的母親,

我對她有着作為人子的深情。

我愛着這地面上的沙壤,濕軟軟的,

我的襁褓;

更愛着綠絨絨的田禾,野草,

保姆的懷抱。

我願安息在這土地上,

在這人類的田野裏生長,

生長又死亡。

我在地上,

昂了首,望着天上。

望着白的雲,

彩色的虹,

也望着碧藍的晴空。

但我的腳卻永踏着土地,

我永嗅着人間的土的氣息。

我無心於住在天國裏,

因為住在天國時,

便失去了天國,

且失掉了我的母親,這土地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1

《以心換心》

我是帶着災難來到這個世界的。剛剛兩個月大,醫生告訴父母我患有先天性心臟病,並預言我活不過20歲,父母不相信這個事實,他們從未放棄過與死神的抗爭,為我耗盡了心力,體弱多病的媽媽在我三歲的那年病不起,竟走在我前頭了。

一位普通的中學教師接納了我們父女,她成了我的繼母。她使這個破碎的家有了歡聲和笑語。

那時候,繼母生的小妹妹會唱很好聽的歌。妹妹長的健康美麗、聰明活潑,可是我一點兒也不喜歡她,卻十分妒忌她:妒忌她的健康美麗,妒忌她的歡蹦亂跳,甚至妒忌她有一個親生的媽媽!我恨這個世界,為什麼上帝那麼不公平,只給了我20xx年甚至比這更短的時間,還奪走了我的親生母親!我整天陰沉着臉,要不就一整天誰也不理,要不就不管衝誰都亂髮脾氣。可妹妹從來不計較我的壞脾氣。父親經常出差,我一發病暈倒就全靠她和繼母照顧,往往繼母有課無法請假,妹妹就係上圍裙,帶好鑰匙,當起了家。

在全家的努力下,我居然活到了19歲,我的心臟己經衰弱到了極點常常昏倒,我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,我住進了市裏最大的醫院,可人人都認定我不會活着從那間白房子裏出來。

那時候,妹妹的生命剛剛進入女孩子最美好的年華,她像天使般的出現在我的病房裏,她耐心的給我餵飯,輕輕的為我歌唱,她所做的一切讓我在妒忌中又不得不暗暗地由衷佩服

然而有一天,在妹妹該來醫院的時間裏,醫院卻開進了一輛救護車,車上躺着的是剛從車輪下抬出來的妹妹!父親當時正在國外講學,這突如其來的災禍繼母都一個人承受了下來。醫生遺憾的告訴繼母:“這孩子腦部受傷太重,救活的希望很渺茫,即使僥倖救活她,也是一個毫無感覺的植物人,但她的心臟還完好無損……”

當我得知繼母決定將妹妹的心臟移植給我,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個罪人,我根本就不該活着!我跪倒在繼母面前:“媽媽,讓我死吧,我欠你們的太多太多,我願把所有器官都給妹妹,只要妹妹能活下來…”我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。

當我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,父母都守在我的身邊,我緊緊攥着母親的手,喊着妹妹的小名,泣不成聲,母親撫摸着我的頭對我説:“孩子,小妹沒走,把她的心放在你身上,我在你眼睛裏看到她了。”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2

《川邊拾遺》

——有感於“甘孜事變”

遺世者重返流亡之途,穿越高寒的白色地帶

冬季漫長:雪落在孤寺的僧袍之上。頌經人

用三種方言,沿亡歸的魂靈,往復禱唱。

邊城小鎮失聲的槍口,你驚起的鴉羣墜落

再次被關進封閉的黑匣。一顆舍利鎖住白塔

你説,愛情。一地玫瑰,戰事即發。

拾級而上,花瓣沒踝。高閣之中解除的

封印,標註在歷史地圖集上的藏彝走廊

穿過它。穿過它,你將抵達午後的舊街

川菜館。食客偏愛繳械的紅油軍閥

一場脣齒的譁變。在落筷的瞬間

有人不談國事:他們終將握手言和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3

大娘,停住您送別的腳步吧!為了幫我們洗補衣服,您已經幾夜沒閤眼了。您這麼大年紀,能支持得住嗎?快回家休息吧!為什麼搖頭呢?難道您擔心我們會把您這位朝鮮阿媽妮忘懷?不,永遠不會。八年來,您為我們花了多少心血,給了我們多少慈母般的温暖!記得五次戰役的時候,由於敵機的封鎖,造成了暫時的供應困難。我們空着肚子,在陣地上跟敵人拼了三天三夜。是您帶着全村婦女,頂着打糕,冒着炮火,穿過硝煙,送到陣地上來給我們吃。這真是雪中送炭啊!當時許多同志感動得流下了眼淚。在您的幫助下,我們打勝了那次阻擊戰。您在回去的途中,累得昏倒在路旁了。我們還記得,我們的一個傷員在您家裏休養,敵機來了,您丟下自己的小孫孫,把傷員背進了防空洞;當您再回去搶救小孫孫的時候,房子已經炸平了。您為我們失去了唯一的親人。您説,這比山還高比海還深的的情誼,我們怎麼能忘懷?

小金花,不要哭了,擦乾眼淚,再給我們唱個《搗米謠》吧!怎麼?心裏難過,唱不出來?你一向是個剛強的孩子啊!那一回,偵察員老王到敵佔區去偵察,被敵人抓住了,關在一座小房子裏,有一個班的鬼子看守着。你媽媽知道了,帶着你混進敵佔區,偷偷地靠近了關着老王的那所小房子。你媽媽故意跟哨兵爭吵,引出那個班的敵人。你乘機鑽進屋裏,解開老王身上的繩索,救出了老王。你回到村裏,焦急地等待媽媽。第二天傳來噩耗,你媽媽拉響手榴彈跟敵人同歸於盡了。同志們傷心地痛哭起來,你卻把腳一跺,嘴角抽動着,狠狠地説:“媽媽,這個仇我一定要報!”小金花,你是多麼剛強呀!可是今天,跟志願軍叔叔分別的今天,你怎麼落淚了呢?

大嫂,請回去吧!看,您的孩子在您的背上睡熟了。山路這樣崎嶇,您架着雙枴,已經送了幾十裏。就是您一步不送,我們只要想起您的雙枴,也永遠不會忘懷您對我們的深情厚誼。我們清楚地記得,那是1952年的春天,金達萊花開滿山野的時候,您知道我們缺少蔬菜,就挎着籃子上山挖野菜。後面山上的野菜挖光了,您又跑到前沿陣地去挖。不料敵人的一顆炮彈在您的身旁爆炸,您倒在血泊裏……傷好以後,您只能靠着雙枴走路了。您為我們付出了這樣高的代價,難道還不足以表達您對中國人民的友誼嗎?

再見了,親人!再見了,親愛的土地!

列車呀,請慢一點兒開,讓我們再看一眼朝鮮的親人,讓我們在這曾經灑過鮮血的土地上再停留片刻。

再見了,親人!我們的心永遠跟你們在一起!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4

《看雲識天氣》

天上的雲,姿態萬千,變化無常。有的像羽毛,輕輕地飄在空中;有的像魚鱗,一片片整整齊齊地排列着;有的像羊羣,來來去去;有的像一張大棉絮,滿滿地蓋住了天空;還有的像峯巒,像河流,像雄獅,像奔馬……它們有時把天空點綴得很美麗,有時又把天空籠罩得很陰森。剛才還是白雲朵朵,陽光燦爛;一霎間卻又是烏雲密佈,大雨傾盆。雲就像是天氣的“招牌”:天上掛什麼雲,就將出現什麼樣的天氣。

經驗告訴我們:天空的薄雲,往往是天氣晴朗的象徵;那些低而厚密的雲層,常常是陰雨風雪的預兆。

那最輕盈、站得最高的雲,叫捲雲。這種雲很薄,陽光可以透過雲層照到地面,房屋和樹木的影子依然很清晰。捲雲絲絲縷縷地飄浮着,有時像一片白色的羽毛,有時像一塊潔白的綾紗。如果捲雲成羣成行地排列在空中,好像微風吹過水麪引起的鱗波,這就成了卷積雲。捲雲和卷積雲都很高,那裏水分少,它們一般不會帶來雨雪。還有一種像棉花團似的白雲,叫積雲。常在兩千米左右的天空,一朵朵分散着,映着燦爛的陽光,雲塊四周散發出金黃的光輝。積雲都在上午出現,午後最多,傍晚漸漸消散。在晴天,我們還會偶見一種高積雲。這是成羣的扁球狀的雲塊,排列很勻稱,雲塊間露出碧藍的天幕,遠遠望去,就像草原上雪白的羊羣。捲雲、卷積雲、積雲和高積雲,都是很美麗的。

當那連綿的雨雪將要來臨的時候,捲雲在聚集着,天空漸漸出現一層薄雲,彷彿蒙上了白色的綢幕。這種雲叫卷層雲。卷層雲慢慢地向前推進,天氣就將轉陰。接着,雲越來越低,越來越厚,隔了雲看太陽和月亮,就像隔了一層毛玻璃,朦朧不清。這時的卷層雲得改名換姓,該叫它高層雲了。出現了高層雲,往往在幾個鐘頭內便要下雨或者下雪。最後,雲壓得更低,變得更厚,太陽和月亮都躲藏了起來,天空被暗灰色的雲塊密密層層地佈滿了。這種雲叫雨層雲。雨層雲一形成,連綿不斷的雨雪就開始下降。

夏天,雷雨到來之前,在天空先會看到積雲。積雲如果迅速地向上凸起,形成高大的雲山,羣峯爭奇,聳入天頂,就變成了積雨雲。積雨雲越長越高,雲底慢慢變黑,雲峯漸漸模糊,不一會兒,整座雲山崩塌了,烏雲瀰漫着天空,頃刻間,雷聲隆隆,電光閃閃,就會嘩啦嘩啦地下起暴雨來,有時竟會帶來冰雹或者龍捲風。

我們還可以根據雲上的光彩現象,推測天氣的情況。在太陽和月亮的周圍,有時會出現一種美麗的七彩光圈,裏層是紅色的,外層是紫色的。這種光圈叫做暈。日暈和月暈常常產生在卷層雲上,當卷層雲後面有一大片高層雲和雨層雲時,是大風雨的徵兆。所以有“日暈三更雨,月暈午時風”的説法。説明出現卷層雲,並且伴有暈,天氣就會變壞。另有一種比暈小的彩色光環,叫做華。顏色的排列是裏紫外紅,跟暈剛好相反。日華和月華大多出現在高積雲的邊緣。華環由小變大,天氣趨向晴好。華環由大變小,天氣可能轉為陰雨。夏天,雨過天晴,太陽對面的雲幕上,常會掛上一條彩色的圓弧,這就是虹。人們常説:“東虹轟隆西虹雨。”意思是説,虹在東方,就有雷無雨;虹在西方,將有大雨。還有一種雲彩常出現在清晨或傍晚。太陽照到天空,使雲層變成紅色,這種雲彩叫做霞。出現朝霞,表明陰雨天氣在向我們進襲;出現晚霞,表示最近幾天裏天氣晴朗。所以有“朝霞不出門,晚霞行千里”的諺語。

雲能夠幫助我們識別陰晴風雨,預知天氣變化,這對工農業生產有着重要的意義。我們要學會看雲識天氣,就要虛心向有經驗的人學習,留心觀察雲的變化,在反覆實踐中掌握他們的規律。但是,天氣變化異常複雜,看雲識天氣畢竟有一定的限度。要準確掌握天氣變化的情況,還得依靠科學的天氣預報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5

西湖有很多地方可以觀魚。我喜歡花港,更喜歡“泉白如玉”的玉泉。

玉泉的池水清澈見底。坐在池邊的茶室裏,泡上一壺茶,靠着欄杆看魚兒自由自在地游來游去,真是賞心悦目。茶室的後院還有十幾缸金魚呢,那兒也聚集着許多愛魚的人:有老人,有孩子,也有青年。

就在金魚缸邊,我認識了一位舉止特別的青年。他高高的身材,長得很秀氣,一對大眼睛明亮得就像玉泉的水。

説“認識”,其實我並不瞭解他,只是碰到過幾次罷了。説他“特別”,因為他愛魚愛到了忘我的境界。他老是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金魚缸邊,靜靜地看着金魚在水裏遊動,而且從來不説一句話。

一個星期天,我到玉泉比平時晚了一些。金魚缸邊早已擠滿了人,多數是天真活潑的孩子。這些孩子穿着鮮豔的衣裳,好像和金魚比美似的。

“喲,金魚游到了他的紙上來啦!”一個女孩驚奇地叫起來。

我擠過去一看,原來是那位青年在靜靜地畫畫。他有時工筆細描,把金魚的每個部位一絲不苟地畫下來,像姑娘繡花那樣細緻;有時又揮筆速寫,很快地畫出金魚的動態,彷彿金魚在紙上游動。
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大家讚歎着,議論着,唯一沒有任何反應的是他自己。他好像和游魚已經融為一體了。

我仍舊去茶室喝茶,等到太陽快下山了才起身往回走,路過後院,看到那位青年還在金魚缸邊畫畫。他似乎忘記了時間,也忘記了自己。

“你真專心哪!”我忍不住輕聲問他。沒想到他頭也不抬,理也不理我。

“好驕傲的年輕人。”我正想着,目光落到他胸前的廠徽上,心不由得咯噔一跳!“福利工廠”,原來,他是個聾啞人!

我們開始用筆在紙上交談。他告訴我,他學畫才一年多,為了畫好金魚,每個星期天都到玉泉來,一看就是一整天,常常忘了吃飯,忘了回家。

我把那個女孩説的話寫給他:“魚游到了你的紙上來啦!”

他笑了,笑得那麼甜。他接過筆在紙上又加了一句:“先游到了我的心裏。”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6

德諾十歲那年因為輸血不幸染上了艾滋病,夥伴們全都躲着他,只有大他四歲的艾迪依舊像從前一樣跟他玩耍。離德諾家的後院不遠,有一條通往大海的小河,河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,艾迪告訴德諾,把這些花草熬成湯,説不定能治他的病。

德諾喝了艾迪煮的湯身體並不見好轉,誰也不知道他不能活多久。艾迪的媽媽再也不讓艾迪去找德諾了,她怕一家人都染上這可怕的病毒。但這並不能阻止兩個孩子的友情。一個偶然的機會,艾迪在雜誌上看見一則消息,説新奧爾良的費醫生找到了能治療艾滋病的植物,這讓他興奮不已。於是,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,他帶着德諾,悄悄地踏上了去新奧爾良的路。

他們沿着那條小河出發的。艾迪用木板和輪胎做了一隻很結實的船。他們躺在小船上,聽見流水嘩嘩的聲響,看見滿眼閃爍的星星,艾迪告訴德諾,到了新奧爾良,找到費醫生,他就可以像別人一樣快樂生活了。

不知走了多遠的路,船破進水了,孩子們不得不改搭順路汽車。為了省錢,他們晚上就睡在隨身帶的帳篷裏。德諾的咳嗽多起來,從家裏帶的藥也快吃完了。這天夜裏,德諾冷得直髮顫,他用微弱的聲音告訴艾迪,他夢見二百億年前的宇宙了,星星的光是那麼暗那麼黑,他一個人待在那裏,找不到回來的路。艾迪把自己的球鞋塞到德諾的手上:“以後睡覺,就抱着我的鞋,想想艾迪的臭鞋在你手上,艾迪肯定就在附近。”

孩子們身上的錢差不多用完了,可離新奧爾良還有三天三夜的路。德諾的身體越來越弱,艾迪不得不放棄了計劃,帶着德諾又回到家鄉。不久,德諾就住進了醫院。艾迪依舊常常去病房看他。兩個好朋友在一起時病房便充滿了快樂。他們有時還會合夥玩裝死遊戲嚇醫院的護士,看見護士們上當的樣子,兩個人都會忍不住地大笑。艾迪給那家雜誌寫了信,希望他們能幫忙找到費醫生,結果卻杳(yǎo)無音信。

秋天的一個下午,德諾的媽媽上街去買東西了,艾迪在病房陪着德諾,夕陽照着德諾瘦弱蒼白的臉,艾迪問他想不想再玩裝死的遊戲,德諾點點頭。然而這回,德諾卻沒有在醫生為他摸脈時忽然睜眼笑起來,他真的死了。

那天,艾迪陪着德諾的媽媽回家。兩人一路無語,直到分手的時候,艾迪才抽泣着説:“我很難過,沒能為德諾找到治病的藥。”

德諾的媽媽淚如泉湧,“不,艾迪,你找到了,”她緊緊地摟着艾迪,“德諾一生最大的病其實是孤獨,而你給了他快樂,給了他友情,他一直為有你這個朋友而滿足……”

三天後,德諾靜靜地躺在了長滿青草的地下,雙手抱着艾迪穿過的那隻球鞋。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7

雪花飄飛的天空,思念蔓延的季節,心沉醉於無法抗拒的迷惑。素潔使我屏住了呼吸,置身於渺無人跡的雪原,一切離世俗很遠,默默的,虔誠的,腦海中一片空白,彷彿置身於陌生的世界。

雪花像綻放的禮花,在這天地間肆意地飄灑,那是寧靜冬日裏心靈的回望。雪是那樣的輕盈,像是曾經擁有的夢境,在記憶的深處尋找曾經的歸宿和驛站。站在雪原,我站成了憂鬱,站成了寂寥。回眸望去,隱約的看到了那些失之交臂的瞬間,心中不免惆悵失落,眼前,幾許雪片落在葉上,突然明白了那是自己當時的選擇啊,

無言相守,默默相伴。 雪落在梅枝,成了一道風景,紅梅在雪原芬芳,那是雪的芬芳,雪如尋夢的蝴蝶漫天飛舞,那是春與冬的延續和守望。那是一個路口,曾經的傷痛,快樂和別離都在這裏上演。都説雨是天空的眼淚,那你是什麼呢?當你素潔一身,飄然而下的時候,是否是淚在心裏的凝固和無言的情愫。

我知道那是我不想放下的思念,那裏盛滿了温暖的從前。你和我並肩站在雪原,儘管身後是寒冷的冰峯,你卻用熱情温暖了心的蒼涼。凝望的雙眸,清醇如雪,那是在閲讀雪飄的貞潔,傾聽天空飄灑是語言。

遇上你,在飄雪的冬天,很暖很暖,思念是無法訴説的心願。雪花飄飛的時節,我將這心絃再次撥響,任由這思緒伴着雪花飄舞。那雪花輕輕的飄飛、落下,那曾經的誓言便也如這雪花般的輕輕飄落,融化。望着雪花的飄落與溶化,我多想就在此刻,伴着這雪花,將我的思念溶化開來,澆灌那已經植入你我心田的那束不敗的花....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8

《難得》

難得,夜這般的清淨,

難得,爐火這般的温,

更是難得,無言的相對,

一雙寂寞的靈魂!

也不必籌營,也不必詳論,

更沒有虛矯,猜忌與嫌憎,

只靜靜的坐對着一爐火,

只靜靜的默數遠巷的更。

喝一口白水,朋友,

滋潤你的乾裂的口脣;

你添上幾塊煤,朋友,

一爐的紅焰感念你的殷勤。

在冰冷的冬夜,朋友,

人們方始珍重難得的爐薪;

在這冰冷的世界,

方始凝結了少數同情的心!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19

我的最後一堂法語課!我幾乎還不會作文呢!我再也不能學法語了!難道這樣就算了嗎?我從前沒好好學習,曠了課去找鳥窩,到薩爾河上去溜冰…想起這些,我多麼懊悔!我這些課本,語法啦,歷史啦,剛才我還覺得那麼討厭,帶着又那麼重,現在都好像是我的老朋友,捨不得跟它們分手了。還有韓麥爾先生也一樣。他就要離開了,我再也不能看見他了!想起這些,我忘了他給我的懲罰,忘了我挨的戒尺。 可憐的人! 他穿上那套漂亮的禮服,原來是為了紀念這最後一課!現在我明白了,鎮上那些老年人為什麼來坐在教室裏。這好像告訴我,他們也懊悔當初沒常到學校裏來。他們像是用這種方式來感謝我們老師四十年來忠誠的服務,來表示對就要失去的國土的敬意。我正想着這些的時候,忽然聽見老師叫我的名字。輪到我背書了。天啊,如果我能把那條出名難學的分詞用法語從頭到尾説出來,聲音響亮,口齒清楚,又沒有一點兒錯誤,那麼任何代價我都願意拿出來的。可是開頭幾個字我就弄糊塗了,我只好站在那裏搖搖晃晃,心裏挺難受,連頭也不敢抬起來。

我聽見韓麥爾先生對我説:"我也不責備你,小弗朗士,你自己一定夠難受的了這就是了。大家天天都這麼想:‘算了吧,時間有的是,明天再學也不遲,現在看看我們的結果吧。唉,總要把學習拖到明天,這正是阿爾薩斯人最大的不幸。現在那些傢伙就有理由對我們説了:‘怎麼?你們還自己説是法國人呢,你們連自己的語言都不會説,不會寫!…不過,可憐的小弗朗士,也並不是你一個人的過錯,我們大家都有許多地方應該責備自己呢。” “你們的爹媽對你們的學習不夠關心。他們為了多賺一點錢,寧可叫你們丟下書本到地裏,到紗廠裏去幹活兒。我呢,我難道沒有應該責備自己的地方嗎?我不是常常讓你們丟下功課替我澆花嗎?我去釣魚的時候,不是乾脆就放你們一天假嗎?……”

接着,韓麥爾先生從這一件事談到那一件事,談到法國語言上來了。他説,法國語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,最明白,最精確;又説,我們必須把它記在心裏,永遠別忘了它,亡了國當了奴隸的人民,只要牢牢記住他們的語言,就好像拿着一把打開監獄大門的鑰匙。説到這裏,他就翻開書講語法。真奇怪,今天聽講,我全都懂。他講的似乎挺容易,挺容易。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這樣細心聽講過,他也從來沒有這樣耐心講解過。這可憐的人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在他離開之前全教給我們,一下子塞進我們的腦子裏去。語法課完了,我們又上習字課。那一天,韓麥爾先生髮給我們新的字帖,帖上都是美麗的圓體字:“法蘭西”,“阿爾薩斯”,“法蘭西”,“阿爾薩斯”。這些字帖掛在我們課桌的鐵桿上,就好像許多面小國旗在教室裏飄揚。個個人那麼專心,教室裏那麼安靜!只聽見鋼筆在紙上沙沙地響。有時候一些金甲蟲飛進來,但是誰都不注意,連最小的孩子也不分心,他們正在專心畫“槓子”,好像那也算是法國字。屋頂上鴿子咕咕咕咕地低聲叫着,我心裏想:“他們該不會強迫這些鴿子也用德國話唱歌吧!” 我每次抬起頭來,總看見韓麥爾先生坐在椅子裏,一動也不動,瞪着眼看周圍的東西,好像要把這小教室裏的東西都裝在眼睛裏帶走似的。只要想想:四十年來,他一直在這裏,窗外是他的小院子,面前是他的學生;用了多年的課桌和椅子,擦光了,磨損了;院子裏的胡桃樹長高了;他親手栽的紫藤,如今也繞着窗口一直爬到屋頂了。 可憐的人啊,現在要他跟這一切分手,叫他怎麼不傷心呢?何況又所見他的妹妹在樓上走來走去收拾行李!——他們明天就要永遠離開這個地方了。 可是他有足夠的勇氣把今天的功課堅持到底。習字課完了,他又教了一堂歷史。接着又教初級班拼他們的ba,be, bi, bo, bu。在教室後排座位上,郝叟老頭兒已經戴上眼鏡,兩手捧着他那本初級讀本,跟他們一起拼這些字母。他感情激動,連聲音都發抖了。聽到他古怪的聲音,我們又想笑,又難過。啊!這最後一課,我真永遠忘不了! 忽然教堂的鐘敲了十二下。祈禱的鐘聲也響了。窗外又傳來普魯士士兵的號聲——他們已經收操了。韓麥爾先生站起來,臉色慘白,我覺得他從來沒有這麼高大。“我的朋友們啊,”他説,“我——我——” 但是他哽住了,他説不下去了。 他轉身朝着黑板,拿起一支粉筆,使出全身的力量,寫了兩個大字: “法蘭西萬歲!” 然後他呆在那兒,頭靠着牆壁,話也不説,只向我們做了一個手勢:“放學了,——你們走吧。”

播音主持自備稿散文 篇20

一個白日帶走了一點青春,

日子雖不能毀壞我印象裏你所給我的 光明,

卻慢慢的使我不同了。

一個女子在詩人的詩中,

永遠不會老去,

但詩人他自己卻老去了。

我想到這些,

我十分猶豫了。

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種東西,

並不比一株花更經得住年月風雨,

用對自然傾心的眼,

反觀人生。

使我不能不覺得熱情的可珍,

而看重人與人湊巧的藤葛。

在同一人事上,

第二次的湊巧是不會有的。

我生平只看過一回滿月。

我也安慰自己過,

我説:

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,

看過許多次數的雲,

喝過許多種類的酒,

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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